这不就推销给我吃吗!
该死的男人自尊心作祟,佯装我很勇敢坚决不吃,估计她也看出来了,就示意我在她包里自己拿着吃,然后说她去厕所方便方便,关门的时候眼神示意我桌子底下那个包包~~~然后就跑了。
等她出去,我才长舒一口浊气,“玛德,真特么疼啊”反正她也不在,我偷偷吃个止痛片不过分吧?
拖着残躯,一瘸瘸的走到桌子后面,那是她坐着学习的地方,一边注视着门口的动静,一边伸手拿桌子下面的包包,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速战速决!
现实往往就特么离谱,我打死也没想过她的包包是在右手边,而我掏的是左手边,包包里有个小方盒子,上面全是英文,也没注意看写了什么,抠开盒子是一板蓝色的小药片,虽然记忆中止痛片是白色的,她这个是外文的,以为进口货就是这个样子,迅雷不及掩耳,摁出两粒,丢嘴里就吞了,后来想想,要不再嗑两粒,一板五粒,独剩一粒~~~~本着打扫了的原则,毁尸灭迹,一板全给造了,然后把空盒子丢在垃圾箱里,吹着口哨坐回床上,假装没发生。
也就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吧,青鸾姐拎着一袋小食品还有两瓶冰镇可乐推门回来,看我再那悠荡腿,把手里的袋子给我晃了晃
“坏人弟弟,来,吃点喝点,我出去一趟都快热死了”怕我不要,直接拧开可乐递给我喝,然后她自己也拧开一瓶在喝,我家里也不缺钱的,但是饮料很少给我喝,这个机会就不能错过,咕嘟咕嘟的一口气闷了大半瓶,然后很嚣张的打了一个汽水咯
“啊哈~~~过瘾”夏天冰镇可乐,最是给力!
我俩就在医务室里开起了双人趴的茶话会,天南海北的胡吹海炫,大多时候都是我在吹,她用手拄着下巴,卡姿兰大眼睛卡吧卡吧的听我吹牛逼,总之是被我逗的乐的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唠嗑呗时间就特别快,一个小时瞬间就过去了,我却感觉有点不对了,就像喝了酒一样,心脏咚咚的擂鼓,太阳穴跟着跳,眼前的姐姐也开始变得重影虚幻,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喘气也变得粗犷,跟长跑是滴。
而且身下的特殊部位像是烧着了一团烈火,很胀很痛苦,要爆炸了的感觉,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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