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做的不好吃…或者把火鸡烤焦了…那你今晚…就别想在床上好过。到时候…我就把你这根只会硬不会做饭的肉棒…剁下来烤了吃…”
在我不情不愿的配合中转眼就到了感恩节当天的清晨。
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空气,中岛台上赫然躺着那只该死的、巨大的火鸡。
这玩意儿我昨晚就从冰柜里拿出来解冻了。
看着那白花花、布满鸡皮疙瘩的庞大躯体,我心里就一阵犯恶心。
这还不是超市里个头最大的那种,但说明书上赫然写着要烤整整四个小时!
我在国内的时候有幸尝过一次这所谓的传统佳肴,那口感简直就像是在嚼一块风干了三年的木头屑,又柴又干,咽下去都划嗓子。
要不是这两姐妹非要追求什么见鬼的仪式感,我宁愿去唐人街买只烧鸭。
我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开始准备酱汁。
想要拯救这种灾难级别的食材,只能下猛药。
我把一大块黄油放在室温下软化,切碎了大量的迷迭香和百里香,又擦了满满一堆黄柠檬皮,挤入柠檬汁,加上粗盐和黑胡椒,用手把它们疯狂地揉捏、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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