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水面之下,艾米丽的那只手正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握住了我那根刚刚才经历过喷射、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肉棒。
“哼哼…还没完呢…这也太软了…怎么能喂饱姐姐呢?”
她轻笑一声,手指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指腹轻轻搔刮着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指甲偶尔恶作剧般地掐一下马眼。
“嘶——!!”
那种过电般的酸爽感让我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射精后的不应期让这种刺激变得既痛苦又快乐,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忍着点…好哥哥…这可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
艾米丽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慢慢收紧五指。
她利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和残留的精液作为润滑,开始从根部向上一寸寸地捋动。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避开了最敏感的龟头顶端,专注于刺激柱身的海绵体,像是在给一块生铁进行淬火锻造。
“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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