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贤者时间”的清醒总是来得格外锋利,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刚才那层由肉欲和体液编织的粉色迷雾。
我躺在这张直接铺在地板上的双人床垫中央,左边是艾莉那温软如玉、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娇躯,右边是艾米丽那火热滚烫、即使在睡梦中也充满侵略性的胴体。
四肢百骸虽然还残留着那种被掏空后的酸软与满足,但大脑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开始疯狂地处理着眼前这一堆乱麻般的现实问题。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那是我们三人彻夜狂欢的证据,但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这股味道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虑。
环顾四周,这个原本只适合单身汉苟且偷生的狭窄单间,如今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艾米丽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艾莉的课本、还有我们三人混在一起的衣物,像是一场爆炸后的残留物般散落在每一个角落。
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生活质量了。
这种“三人行”的淫乱生活虽然在床上是天堂,但在床下,却正在逐渐变成一场灾难。
更棘手的是,我的租期快到了。
原本我是打算寒假回国过年的,所以这间公寓只签到了学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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