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哥哥…我的好哥哥…我的亲哥哥…”她突然抬起头,那双因为极致情欲而变得一片血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一般:“求求你…求求你现在就用你这根…用你这根神仙都羡慕的无敌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捅进妹妹这个…这个已经骚得流水、痒得快要发疯的小骚屄里面吧!妹妹…妹妹等不及了…妹妹现在就要被你操!就要被你操得死去活来!操得魂飞魄散!操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啊!”

        她一边说着污秽不堪的浪语,一边迫不及待地分开她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得愈发性感诱人的修长玉腿,将自己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油光水滑、泥泞不堪、此刻正不断翕张着、散发着浓郁骚情的娇嫩花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两片因为长期自我安慰和此刻强烈欲望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如同两片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血色玫瑰花瓣,正微微地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尽快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它们彻底贯穿、填满!

        “噗嗤…咕叽…咕叽…”她扭动着那水蛇般柔软的腰肢,主动将自己那片湿滑泥泞的蜜穴,向我那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狠狠地迎了上去。

        只听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如同烂泥入水般的轻响,我那滚烫狰狞的顶端,便轻而易举地、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早已为我虚位以待的销魂甬道之中!

        “咿呀呀呀呀呀呀————!!!!!”当我的巨物带着一股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的狂暴气势,狠狠地、一插到底,将她那深不见底的嫩穴彻底贯穿、填满,顶端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敏感柔软的宫颈口上时,艾米丽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石破天惊、足以让整栋公寓楼都为之颤抖的凄厉尖媚叫声!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欢愉,而是两者以一种最极端、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完美地交织、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超越了人类语言所能形容的、近乎神性的极致体验!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好…好深…好满…好涨…好烫…好舒服啊!!”艾米丽的身体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给狠狠劈中了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起来,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如同八爪鱼般,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上,脚踝在我后腰处胡乱地蹬踏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背肌之中,划出了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变形的俏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汗水与淫靡的口水,那双本就水汽氤氲的蓝色眼眸,此刻更是因为强烈的充血而变得一片赤红,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仿佛整个灵魂都已经被我这根势不可挡的欲望之矛给彻底捣碎、抽离,只剩下一具沉溺于原始肉欲的、美丽的、堕落的驱壳。

        “哈啊…哈啊…哈啊…哥哥…我的神…我的王…我的主人…”她的红唇微微张启,口中不断地溢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充满了极致淫荡与臣服意味的呻吟与浪叫:“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停…就这样…就这样狠狠地操我…狠狠地操我这个…操我这个天生下贱的骚母狗…用你这根…用你这根比驴屌还要粗还要长的神仙鸡巴…把我的小穴…把我的子宫…把我的五脏六腑…全都给捅穿!全都给捣烂吧!啊啊啊啊啊!妹妹…妹妹愿意…妹妹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只要你能一直这样…一直这样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操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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