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什么都没做,昂热只是低头看着指间那张黑卡如黑色的蝴蝶般飞舞。
“是你么?”他轻声说。
元老们再度对视,这句话倒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问候语,难道说昂热认识那个偷袭者?
无人回答,这句含义模糊的话之后,情况照旧,窗外树影摇曳,风吹着白纱帘起落,昂热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沉思,仿佛一尊雕塑。
“EVA,这是什么情况?”图灵先生不解地问,“如果不是那些窗帘在动,我简直要以为你的放映机卡壳了。”
“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EVA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图灵先生愣住了。他还在思索EVA那句话的意思,范德比尔特先生已经惊呼起来,“那张黑卡!那张黑卡不在他手中了!”
那张黑卡真的不在昂热指间了,它正插在前方不远处的电梯门上,如利刃般切入了那扇高强度合金钢整体铸造成型的门,粘稠的黑血正沿着卡片的边缘往下流淌!
昂热慢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西装口袋处裂开了口子,它裂得很慢很慢,仿佛虚空中有柄看不见的剪刀优雅地剪过,接下来开裂的是里面的衬衣……昂热的胸前爆出巨大的血花,那团血……真的就像花似的在他胸前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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