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唯一的希望,人没有希望怎么活下去呢,人们当牛做马的时候也会骗自己日子会越来越甜的。

        “现在是幻想时间!”他一脸轻松地笑着。

        雷娜塔瘪着嘴,轻轻打了他一下:“不准笑,我现在很难过,快安慰我一下。”

        她撒着娇,明明眼前的男孩没比她大多少。

        在这里,除了博士,没有人会把她当做一个远离父母的小女孩,但博士的善意是有限的。

        她也不愿暴露自己的脆弱。

        但在这个漆黑的零号房里,她可以安心地撒着娇,因为她知道,那个铁椅上的人会无奈地纵容她。

        他既像父兄,亦像爱人。

        爱人。

        想到这个词她就感觉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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