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余数据量有这么大了么?需要你深夜清理。打开门的时候你会有破绽,应该在有其他人员在场的时候进行。”施耐德教授说。

        “在龙类学会使用电脑前,我认为自己还是安全的。”诺玛说。

        “他们的学习能力很强,你要小心,”施耐德对诺玛显然比对于两位同事来得友善,“数据扫除还要多少时间?”

        “刚刚完成,我已经重启了安全系统,下一次倒垃圾在十七年之后,在此期间我绝对安全。”

        “听起来有十七年我晚上不必巡视图书馆了。”施耐德教嘶哑地笑,“夜深不打搅了,晚安,女士。”

        “晚安,诸位先生。”水晶吊灯和桌上所有的台灯都暗了下去,只留下几盏暖黄色的铁壁灯。

        施耐德转身就要离去,忽然又回头,打量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门禁记录显示两位刚才进入了古籍区,那些古籍都是高级别的机密文件,什么样的学术难题让你们深夜在这里研究古籍?”

        在施耐德那双浑浊却冷厉的目光下,古德里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他看向曼施坦因,用了十足的求助目光。

        曼施坦因还抓着手机,几分钟前他还试图拨给校长报告“白王血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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