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学习是为了弥补亏欠，长大是为了弥补亏欠，生日也被反复提醒要弥补亏欠……
程朝拿走她的果汁，把一碗剥好的虾放到她面前：“多吃菜。”
她忽然端正坐好，视线追随着正在发表高见的长辈，腿却在桌子下碰了碰程朝。他余光往下一瞥，程夕勾勾手，示意他把空着的左手递过来。
于是长辈无聊的说教变得有趣起来。
程夕时不时装模作样点点头应和两声，实际上却专心把玩着他的手，捏捏他的虎口，戳戳他的手心，揉揉他的指头。
垂下的桌布为他们做了掩护。
“夕夕。”她忽然被点名，两人同时看过去。
“志愿填了哪里？”
“填了上海的学校。”
“上海好啊，那不是和朝朝一起吗？”
“一起”，今天到此刻为止听到的最美好的字眼。程朝也反客为主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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