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又过去了五分钟,等待把它拉长为漫长的煎熬。
哥哥,你也要不守信用了吗?
程夕决定去找他。
程朝告诉过她,沿着门口这条路走到底,就是幼儿园,于是程夕一边默念着路线,一边沿着马路边走下去。
往来的车辆呼啸着从身边驶过,风扑起外套的一角,拉链头拍打在手臂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像仙女棒燃烧后的余烬。
路越走越荒凉,屋舍离她越来越远,农田倒是越来越近。
两边尽是和她齐高的水稻,有的田块里还有人在劳作,镰刀抵着稻秆,“咔擦”声一下接着一下。
程夕瑟缩着低下头。
这条路仿佛永远走不完,她好像永远也找不到程朝。
天色已经暗下来,程夕的脚步也犹豫起来,饶是她再怎么不懂事也反应过来了,没有哪个幼儿园会开在这种地方,她一定是走错了。
只是一路闷头走到这里,回去的路要往哪个方向完全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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