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搭腔赞同士官长,子宫的确是可以进入的,但和别的男人聊这些,太没品了。

        “要进去不得十八公分?”新人揶揄。

        “少了,起码这个数。”士官长竖起两根手指。

        “我靠,驴屌啊,老班长。”

        “听他吹,他在亚美尼亚和那村姑快活的时候我看到过,平均线以下,二十公分,一亿人里有没一个都是问题,再说那么大,肯定都是软趴趴的,你想啊,那么大充血困难,肯定就软。”白睿霖习惯性拆士官长的台。

        “放屁。”

        队伍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目送队员们陆陆续续出门去了浴室,我深吸一口气,扒开一角遮住裤裆的毛巾,苦笑,一亿人中只有一根的大宝贝恰好就在我裤裆里,它贴冲出了我汗津津的内裤,贴着大腿,在裤管上隆起粗壮的形状。

        而且它不止二十公分,而是二十五公分,和白睿霖拆台的不一样,它很硬。

        一听到这帮家伙绘声绘色的说起淫乱逸事就起了生理反应,白睿霖说对了一半,充血不困难,但让血液从如此健硕的平滑肌里消散却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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