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说这种弄一半便退出爱抚不好,勾起心痒的躁动实际上对我挺受用,就像有人再轻轻按摩心脏。

        握住“北极贝刺身”的犄角,我加速抽查,嘴里如野兽嘶吼,缓解着我心脏的瘙痒和大鸡巴的胀硬。

        洞中的女人也开始配合,我挺腰撞来大鸡巴,她便同时送来螓首,我抽出,她便同样退出,咕叽咕叽的口水搅拌声连绵不绝,我俩配合的天衣无缝。

        “啊!接好!”

        终于精关被女人绵软的侍奉撬开了,春宵苦短,还有很三张嘴嗷嗷待哺,求着我灌进精液,我也不想忍耐,大手攥紧荣耀洞的犄角把手,一股脑地再女人喉咙对深处喷射。

        射精喷涌的流量如撒尿,不同于尿液,精液滚烫,而且浓稠,白花花的子孙根们在尿道力拥挤成一团,胀得我两眼发晕。

        洞中女人闷声微笑,不同于上一个妖艳荡妇的坏笑,她笑得很甜,仿佛像一个表扬孩子的母亲,欣慰,温柔慈爱,笑声如此,但她含着大鸡巴,舌头还在硕大棒身的挤压下慵懒地探出丝绒红唇,轻轻地抚弄我的大鸡巴根部,榨着更多的精液喂给她。

        我爽得整个大鸡巴在女人喉咙力颤抖痉挛,瞥了一眼一旁的荣耀洞,下一个缎光艳红色口红的骚货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香唇撅成了肉垫子,不停朝我飞吻。

        握住大鸡巴,在张开的丝绒红唇里捋出最后一滴精液,我心猿意马,脑袋里已经开始憧憬那缎光红唇,那热情奔放的法兰西湿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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