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可能是刚刚催眠留下的副作用,我背上惊出一身冷汗,赶忙冲进浴室,洗了哥热水澡,躺上床睡觉。

        姨妈回家后,我便叫来了胡媚男,等待女王更衣换上轻薄的羊毛开衫,我拉着母亲来到露台,刚想开口,她就抢先一步问询了小君被“绑架”的经过。

        原来姨妈是知道的,她不可能把工作看得比自己亲生女儿还要重要。

        “带小君走的人是国安的对吧?”姨妈瞥了一眼院子里刚放学回家的小君,此时这没心没肺的妮子正在逗流浪猫。

        我和胡媚男点头。

        “小黄一出事,我就立马调查了,国安局熟人给我的消息是小君……这死丫头入侵别人的系统。”姨妈双手环胸,凭栏望着小君苦笑。

        “还有比这个更离谱的事。”

        我简单把那女人审问我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但隐去了关于那女人用“侄儿”身份挑拨我和母亲的事情。

        姨妈翘起长腿,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啧——媚男你先回门岗上去。”

        待到胡媚男离开,姨妈带我进了屋,我跟在她身后把那女人在审讯后搞得那场怪戏说了出来,母子间不会有隐瞒,姨妈也见多识广,进屋后我脑袋里产生幻音,也给她讲了。

        “你听不懂的语言?你感觉是什么语?”姨妈转身,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挑起柳眉关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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