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意外的是,套房里漆黑一片,绕过玄关的景墙,起居室270°环绕的落地窗外,上海绝美的夜景如画卷,曾经十里洋场的一幢幢洋房被霓虹灯点亮,和五彩斑斓一起倒影再蜿蜒的黄浦江上,江对岸,浦东区的摩天大楼高耸林立,灯光如星。
夜景的灯光泛进起居室,就在窗胖的雪茄椅上,一个全身罩再影子的女人正翘着腿,虽只能看到剪影,但还是能看出女人身材的火辣曲线,还有那一头慵懒又不失贵气的渣女大波浪长发,以及那双玩味翘起的高跟鞋。
那是11公分的CL高跟鞋,也是再我夸性感后,戴辛妮每次必穿的“战靴”,虽然起居室漆黑,但我已经能想象到高跟鞋鞋底那一抹让我血脉喷张的猩红。
玉足足见勾着高跟鞋,张开手臂,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戴辛妮轻轻咳嗽了两声,“把衬衫和裤子脱了?慢慢过来。”
我已气喘如牛,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就把戴大小姐就地正法。
“内裤脱不脱?”我问。
“明知故问,我喜欢自己拆包。”戴辛妮娇嗔。
她声音和又魔力,平常说话一股子高岭之花的高傲,大概也是高中就留学的缘故,她说话没有上海人的吴侬软语,而是标标准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正正经经,就像印刷出来的字。
但高兴起来,这女人就爱带着鼻腔说话,印刷后的字再她那翘挺秀气的琼鼻里走一遭,就变成用春水写出的花体字,娇媚无比,后调的气泡音还有点像姨妈说话的冷艳攻气。
“那套子你也给我戴。”我一边走一边脱区衣服裤子,玻璃幕墙倒影里,一个南瓜肩,蝙蝠背,方胸肌,公狗腰的男人气势汹汹正在靠近。
“没情趣。”戴辛妮话音未落,我挺着勃起的阳具就靠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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