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几天说什么了吗?”我抢过香烟和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大口。

        “骂你呢,说你生在福中不知福。”胡媚男也潇洒地点燃一支烟,这女人的确帅,不得不承认不少P倒追她。

        胡媚男在我身边坐下,我门俩王者小院里疏于打理的罗汉松发呆。

        “其实,你都部署五个周期了,再干都去中队进特战的指参系统了,到头了兄弟,回来不好吗?总参二局就在上海,天天回家也能和你妈你妹在一起。”

        “你懂个屁,男人爱的是自由。”我随意找着借口。

        “自由个鸡巴,再干半年,你进了中队,就没当踢门人那种自由了。”

        “滚滚滚。”我被香烟呛得咳嗽,赶忙问起自己最关心的,“我妈真能让我从队里停职?”

        “你傻逼吧?你妈胸口七排章,肩膀上金叶子两颗星,还拿不了你?”

        “一局不是她的业务涉及范围,我还想躲个清净呢。”

        “我倾耳听的,她给一局局长严明涛打电话了,你部署了五轮,有一个一等功,她可是不用开后门,有底气让你回来的,不过我听说,总参二局要实训他妈的一年,长的两年,要断绝所有社会关系,秘密参训,啧啧,难受,机关里,首长眼皮子底下,加班多,屄事儿也多,在北京呢。”

        “乌鸦嘴,说点我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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