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一击,让室内倏地安静了下来,就连黛绿自己也有些吃惊的仰头说道:“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受伤?”
张椪有些狼狈的爬起来,他恶狠狠地望着黛绿说:“他妈的!敢踹我,看我今天怎么玩烂你的小骚屄。”
说完他便再度爬上床去,但他那满脸忿忿不平的神色,让黛绿紧张的曲着双腿说:“哎呀……你别吓我……人家真的不是故意踢你的。”
不过已经吃过一次瘪的张椪,这回可就当真不客气了,他一上床便抱住黛绿并拢的双膝,虽然黛绿马上挣扎起来,但张椪这次却一口咬住她的左大腿,可能是他的牙齿太过于尖锐,只听黛绿轻呼一声,然后整个人便打起冷颤,接着她又带着笑音嚷道:“啊呀……喔……你怎么用咬的?……哎唷……呜……你咬人家大腿干嘛呀?”
然而张椪并不理她,只是一径地又咬又舔,逐渐地向着她的鼠蹊部咬过去,而阿猪也一手搓揉着她的大波、一边低头去吸吮她的奶头,这招分进合击、双管齐下的攻击,立刻使黛绿忍不住吃吃的笑起来喊道:“啊……痒死我了!……你们不要再……咬了……哈哈……噢……别、别再咬了……哎呀……喔……你的牙齿……不要磨嘛!”
看见黛绿这种哭笑不得的痴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的大鹰,忽然轻轻拍着手说:“这就对了!我不是早跟你们说过,咱们这位准新娘一定很喜欢让男人舔她的骚屄,嘿嘿……我很少会看走眼的,小张,你就赶快帮她好好的舔舔屄、咬咬穴,我猜咱们的大美人很快就会答应让你们大锅肏的!呵呵……她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大骚屄喔。”
听到大鹰这一番说词,张椪回头朝他眨了眨眼说:“知道了,老大,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说罢他的脑袋便直往黛绿的大腿根处钻去,起初黛绿还可以扭转着下半身闪躲和抗拒,但在小游握着他的肉棒加入战场以后,黛绿便开始显得左绌右拙,节节败退下来,因为小游那个在她嘴巴上乱顶乱磨的龟头,整的她是焦头烂额,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应付才是,她只能拼命的转动着馡红的脸蛋,避免稍一迟缓便被小游肏进嘴巴。
然而阿猪对她傲人双峰的侵袭,也是越来越热烈,再加上黛绿自己敏感而依然饥渴着的肉体,终于使她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之余,开始像梦呓般的喟叹道:“噢……啊……不要啊……不行了……喔……你们快停止……唉……喔……完了……我真的不行了!”
随着她越来越弱的声音,她的身体也缓缓松弛了下来,修长的双腿已经被张椪打开,而她静止不动的脑袋,也立即让小游的龟头,如愿以偿的磨擦着她的贝齿和双唇,而痛快地舔着奶头的阿猪,这时还伸手帮张椪把黛绿的大腿完全扳开,就在张椪把嘴贴上我未婚妻下体的前一秒钟,我看到了她湿漉漉的小嫩穴和延流着白色精液的菊蕾。
但张椪并不在乎大鹰的残留物,他毫不忌讳的当场便“滋滋啵啵”的吃起黛绿的水蜜桃,虽然我只能看到他钻来动去的脑袋,不过看他那种急切而贪婪的模样,应该是在忙着吞咽黛绿的蜜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