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声,换了一口气,像是机关枪一样,一句话一句话地往外蹦,几句话说完了八百多个日夜,“确实是个情种,两年多了,每天晚上都跑去酒吧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他差点都哭了,我说你不想见他,他就说,他只想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离得远远地看一眼就行,也不需要你见他。”
宋瑾桥听着许周一的话,神情从低沉转向怔然,眼下红了一片,蓄了一圈泪。
许周一放慢了语速,“好了,我说完了,你自己想见就去外面看他吧。”
许周一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窗外,“他在外面,没有进来。”
她的话音未落,就看到宋瑾桥直接打开门,跑了出去,来不及加一件外套,甚至连脚上的拖鞋还没有来得及换。
三层半的小楼,从阁楼到门口,宋瑾桥曾经无聊的时候计时过,只需要四十五秒,但是今天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花了多久,好像只是一瞬间,就跑到了门口。
打开门,风雪连天,白风携着银雪向她扑来,而门口立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一身黑色的冲锋衣,似乎已经站了许久,连眉毛上都已经结了一层冰。
似乎感觉不到寒冷,宋瑾桥朝着眼前的人扑上去。
“哥……”
是宋瑾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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