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库鲁德听了她的反驳,不禁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不屑,他蹲下身来,使自己的视线与昆塔莎平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是吗?那你要怎么解释在地下迷宫里的表现?当那个兽人一拳把你击飞的时候,你叫的可跟一只发情的母猪没什么两样,骚穴还喷了那么多水,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
库鲁德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起来。
昆塔莎的面色因为这番话而变得苍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那一刻的记忆虽然模糊,但确实存在,当时的她确实因为那种粗暴的对待而达到了某种病态的快感巅峰,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也是她一直试图否认的。
“还说自己不是下贱的母猪?要不是我把你从那里救出来,恐怕你早就会主动跪在那个兽人面前,对着他俯首称臣,像一只发情的畜生一样求着他玩弄你了吧。”
库鲁德继续揭露着昆塔莎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这些话如同尖刀般刺入昆塔莎的心脏,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作为鲁格大陆的最强的魔导师,七英雄之一,她一直以自己的高贵和强大为傲,但现在,她最不堪的一面被完全暴露在这个她最鄙视的人面前,这种感觉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加令她痛苦。
“不……不是那样的……我……”
昆塔莎试图辩解,但话语在喉咙中变得支离破碎,她自己都不确定这辩解是否有任何说服力。
库鲁德看着昆塔莎那困惑,羞耻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导师,现在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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