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之颔首。入内,取出了易青的包裹丢到她怀里,便合上门了。

        易青气的牙痒痒,真是人在厢房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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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荡荡的回廊,白森森的月光,四下里只有易青一个人。

        易青蹲靠在门板上,抱着包裹,坚持了好一会,连日坐马车身心俱疲,最终催着她昏沉入睡了。

        只是越睡,易青越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是在梦里还是怎地,面上黏滋滋的,可就是浑身无力,鬼压床般。

        她逼自己回忆不久前马车的梦魇里鲜血淋漓的自己,立马清醒了,睁开眼皮子。

        一颗巨大的头颅悬在空气中,横亘在自己身前,这头颅没有身子,只有一条巨舌。

        最重要的事,头颅伸出巨大的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自己的脸,一张舌头就可以把自己整张脸盖过。

        易青恶心的要死,周遭一股腐臭气息,胃里翻涌,登时就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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