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就走吧,时间不多了。”

        “哎呀,还没尽兴呢。”

        虽然嘴上说着没尽兴,但克莱门汀脸上嘴角咧起巨大的弧度,显示着主人欲望满足之后的喜悦,地板上早已积起大片黑色的浓稠血液,像是将这些冒险者身上的血全都挤出来了。

        克莱门汀站起身来,双手向后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提起昏迷的恩弗雷亚,跟着卡吉特向着远方掠去。

        ………

        我跟着他们来到耶.兰提尔郊区的一片墓地,墓地的中央是石制的人造祠堂,进入祠堂,放置尸体的石制台坐上没有任何东西。

        祈祷死者升天的祭品已经全部撤去。

        不知是否连石头也吸收大量薰香,香甜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

        滑稽姐靠近里面的石座,往台座下方不显眼的细小雕刻按下去。

        随着雕刻往下移动,喀嚓一声传来东西晈合的声音。过了一拍之后,喀啦喀啦的声音响起,石制台座缓缓移动,底下出现通往地下的阶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