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梅姨,我只是在实习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实验台。”
“没事梅姨,就是跟同学打篮球摔了一跤。”
每次他回家的时候,身上总有新的淤青或擦伤,眼神里藏着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想问,但又不敢问得太直接。
怕吓到他,怕把他推得更远。
所以她只能继续扮演那个”酷姨妈”的角色,装作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小心!”
一声惊呼把梅拉回现实。
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正朝她的摊位冲过来,身后是个追着他跑的年轻妈妈。
孩子跑得太快,直直地撞上了一个正路过摊位的女人。
那女人手里抱着一大摞印刷精美的传单,被撞得一个趔趄,传单像雪花一样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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