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怎么引诱谢隐川,现在照做就好了。”酒杯里白兰地琥珀色液体在灯下微微晃动,就像他说话时那双眼睛,波澜不兴,却危险莫测。
“我没有引诱谢隐川那个疯……”白裘咬了咬下唇,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是他抓住我,不让我走。”
提起谢隐川白裘还是很生气。如果没有那段插曲,她也许就可以低调的进行到游戏结束,安静地乖乖当个傻里傻气的恶役千金。
但经过那晚,谢隐川可以说是直接毁了她整个工作,还让她被合约威胁,不得不处于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尴尬的局面。
“是吗,他怎么抓你?”谢霄不置可否的回答着。灯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薄唇微勾,却没有一丝笑意。
“他、他……”想到那晚的事,白裘整个脸一点一点的涨红,说不出话。
谢霄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若有似无的兴味,却藏不住骨子里张扬的恶意:“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
他好像真的在询问她意见一样,上身前倾,专注的望著白裘,字字清晰的说:“那天晚上他抓着你的脚,舔着你的乳头,你没穿衣服躺在桌上,一边哭一边用你的肉穴摩擦他的……”
白裘倏地双手摀住脸打断道:“够了,别说了!”
谢霄静静注视着那个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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