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宝蓝色平治滑过积水的画面再次浮现。
娄文毓降下车窗,叫出她的名字……那一刻的悸动是真的。
那么,这是什么?
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是对过去校园时光一丝模糊的追忆?
还是……仅仅因为那一刻狼狈的乙卯,像一件恰好符合她新影集主题的、带着脆弱与欲望的“艺术品”?
乙卯唯一确定的事是,自己并不是可悲的单相思。
如果不是对她也有哪怕一点的意思的话,对于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人,娄文毓怎会知道她来自县城?
对方一定是调查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乙卯饶有兴味地笑了,也不再怄气,仍对娄文毓充满美好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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