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民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压迫感的弧度:“蹊跷?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意外,只有蠢货。”
他大步走到酒柜前,动作利落地扯出威士忌酒瓶,“砰”砸在台面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剧烈摇晃,“说!查到什么了?”
中年男人用完好的右手接过酒杯,左手却在袖中死死攥紧,微微发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喉结滚动着:“有人比我们先一步……”?
“哦?”刘卫民轻抿一口酒,舌尖细细品味着辛辣,仿佛在斟酌字句,“看来是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暗处搅局。”
他踱步到书架前,指尖抚过《资治通鉴》泛黄的书脊,“当年乾隆平准噶尔,最忌惮的就是后院起火。你说,咱们这局棋里,谁在当那个点火的人?”?
中年男人额头沁出细汗,却不敢擦拭,缺失手指的左手在袖中微微抽搐:“刘总,您的意思是……内部有人?”
“查。”刘卫民转身时,双目闪过一道冷光,“从最近接触过资金流向的人开始,不动声色地查。记住,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他走到窗边,眺望远处,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孙长河死就死了,不过是弃子。但如果有人想借着这颗弃子,掀翻整盘棋……”话音戛然而止,唯有窗外的风声掠过树梢,沙沙作响。
中年男人刚要开口,刘卫民擡手示意噤声,手指在窗棂上划出无声的节奏。
半晌,他轻笑一声:“去安排吧,记住,给他们看到一些东西。至于真相……”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刘卫民视线扫过对方残缺的左手,冷笑一声:“李胜利,少去澳门,也别再碰那些玩意儿,下次不会有人再给你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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