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校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着下身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颤音:
“啊……肖医生,…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就是下面……有点热,有点胀……忍一忍就过去了……嘶……”
肖刚完全没听出话里的淫靡意味,只当是伤口疼痛导致的不适,担心地追问:“下面胀?受伤后,有没有出现过下体……嗯…就是身体其他部位的不适?”
唐校长强忍着快感,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餍足:“嗯……谢谢肖医生的关心啊…,那个……嗯……已经……在治疗了…”他故意顿了顿,腰部挺动,那根肿胀的肉棒在湿热的小嘴里深深顶了一下。
孙可人差点被顶得呜咽出声,喉咙猛地收缩,发出极轻的“咕”的一声吞咽,想到自己正在用嘴巴给他“治疗消肿”,一股羞耻到极点的悸动从她小腹深处升起,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湿了几分。
肖刚脸上刻浮现出一丝尴尬,想到对方是妻子的校长,询问隐私部位确实不合适,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哦……这样啊,那……那就不打扰您了,唐校长,您好好休息”
他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余光看到墙角处,一个银色的保温杯静静地躺在那里,走过去弯腰捡起保温杯。
“唐校长,您的保温杯掉地上了”肖刚语气温和,把保温杯稳稳地放回床头柜上,顺手还把杯盖拧紧了一些。
“哎呀……麻烦肖医生了,刚才头有点晕,手没拿稳……多谢,多谢。”
“那我先走了”肖刚再次看了一眼病床,拉起的白色帷幔和那张有些隆起的薄被,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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