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好几分钟,孙可人肩膀偶尔细微地抽搐,唐校长终于松开她时,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办公桌边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唐校长整理了下衣领,凑到还在娇喘的孙可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孙晓东死死盯着屏幕,恨不能钻进画面里听清内容——他看见孙可人的眉头皱起,缓缓摇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反驳,可唐校长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几秒钟后,孙可人的肩膀垮了下去,闭了闭眼,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转过身整理衣着,唐校长拉了拉领带,孙可人则慌乱地捋顺栗色长发,将被扯歪的针织衫领口拽正,手指在衣襟上反复摩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身影很快消失在监控画面的尽头。
进度条走到16:48,画面重新恢复成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怒火像岩浆一样在孙晓东的胸腔里翻涌,烧得他浑身发烫,可是他该怎么办呢?
……
夜,像浸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滞重感,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晚上八点多,新佳公寓顶层11楼的走廊里,声控灯随着一串沉稳的脚步声骤然亮起,暖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些许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