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蚌手里端着药,让婢女出去,婢女却称要看着她喝完,于是,她含了一大口,把碗递给婢女,挥手让她走,等婢女一离开,立刻把药吐在地上。
呸呸呸!还好她当蚌时时常含水,熟练的。
喝完难喝的汤药,河蚌满心期待地吃早点,只是,满桌的菜,却没肉。
她吃得不高兴,“本蚌要肉,要肉!”
将军说:“哪能顿顿肉,来,吃个蒸河蚌,清淡。”
河蚌看着同类的尸体,被震慑到,“我、我饱了,将军吃吧。”说完,一溜烟跑开。
将军经过多餐观察,发现这蚌儿什么都吃,就是不碰河蚌。难道是因为名字相似的原因?
经过昨夜,将军心中已经打消了对河蚌身份的怀疑,只是这蚌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屋里的,他还是没有查清楚。
若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进入戒备森严的将军府呢?
将军请了一个嬷嬷教河蚌生活常识,毕竟她连衣食住行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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