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边缘不经意地刮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瞬间席卷全身的麻痒。
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颤,乳头被刮蹭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又痒又麻,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
我的小狗?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回答。
沈砚铎的指令简洁而有力,没有提高音量,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
那只刮着她乳尖的手转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带着催促和警告。
乳尖传来的压力让她猛地一激灵。
她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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