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是如此巨大,在我的耳中,甚至盖过了视频里姐姐那破碎的悲鸣。

        我喘不上气。被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任何氧气。

        可耻的,在按下播放键之前,我那肮脏、卑劣的脑子里,曾经闪过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

        一个我只敢在最深的、连自己都唾弃的梦里才会出现的念头——看到一向清冷、优秀的姐姐,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露出那种不堪的、迷乱的表情……或许,会让我感到一丝变态的、隐秘的兴奋。

        我曾以为我会兴奋。

        但是,当这一切,当姐姐自愿来到郝勇的床上,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郝勇那张充满了占有和施虐快感的脸,真真切切地,通过这块小小的、发着光的屏幕,烙进我的视网膜里的时候……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就死了。

        前一秒还在疯狂跳动的、充满生命力的心脏,在后一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后,捏碎了。

        所有的热血,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属于“我”的东西,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我看着屏幕上,姐姐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我无法想象的、屈辱的姿态。

        我看着她被破开身体时,那张因为剧痛而瞬间惨白、泪水决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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