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郝勇也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篮球背心,露出了他那魁梧壮硕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黝黑的上半身。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她胸前那最后一片单薄的布料上。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姐姐的屈辱和绝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仿佛这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的手,绕到背后,去解胸罩的排扣。
这本该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此刻却变得无比艰难。
她的手指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变得冰冷、僵硬,完全不听使唤。
那几枚小小的、金属的挂钩,在她颤抖的指尖下,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复杂的锁。
她试了一次,两次,三次,都无法成功地将它们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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