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粗暴地扫过姐姐那柔软的舌苔,纠缠着她那同样柔软无力的小舌,甚至还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几乎要将她整个吞下去的力道,向着她喉咙的更深处探去!
我能清晰地听到,从他们两人嘴唇紧密相接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黏腻的啵啵声和滋滋的水声。
那是他的腥臭口水与姐姐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又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而被挤压出来,顺着姐姐苍白的嘴角,缓缓流淌下来。
郝勇持续了足足有好几分钟,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又像是在发泄着某种积压已久的兽欲,他粗暴地啃噬、舔舐姐姐的粉嫩小嘴和滑嫩小舌,直到他似乎终于暂时满足了这份开胃小菜,他才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抬起了那颗硕大的头颅。
姐姐的温柔小嘴,此刻已经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他那肮脏的、带着腥臭的口水,以及……她自己那因为被异物侵入而无法控制地流淌出来的、晶莹的唾液。
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淫靡。
郝勇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那同样沾满了姐姐口水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与满足的、野兽般的笑容。
然后,郝勇开始慢慢地、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彻底拆解的艺术品一般,动手脱姐姐的衣服。
他的动作,与他平日里那种大开大合的粗野完全不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与细致。
他先是伸出那只比我大腿还粗的、布满了青筋的黑手,轻轻捏住了姐姐身上那件粉色小熊图案棉质睡衣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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