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低下头,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辩解:【没……没什么!姐!我……我就是……就是突然想起一个很难的数学题……对,就是数学题没想明白!】
姐姐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疑惑地审视了我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学习也要注意休息。有难题可以拿来问我。】
我落荒而逃,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从那以后,我更加小心地隐藏着自己那些肮脏的、不可告人的幻想。但那些幻想,却像在我心底扎了根的毒藤,越缠越紧,越长越茂盛。
经过这段时间的熏陶,我似乎对我姐姐的肉体本身,并没有产生那种……那种像小电影里男主角对女主角一样的、想要自己亲自去占有的直接性欲。
我并没有想过要自己去触摸姐姐,或者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
那种念头,依旧会让我感到强烈的恐惧和伦理上的不适。
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强烈地,只想看她被别人操,特别是……被像郝勇那样强大、粗暴、拥有大鸡巴的男人,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征服、蹂躏、让她彻底崩溃、彻底沉沦。
我渴望成为那个躲在暗处的、既负罪又兴奋的旁观者,去窥视她最不堪、最淫荡、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些关于姐姐被郝勇的大鸡巴狠狠狂干的幻想,像最凶猛的野草,在我心底疯狂蔓延,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也刺激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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