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局开始前,金丝眼镜往威士忌里加了冰块。
咔嗒的碰撞声中,余瑶只穿着一条勉强遮住臀部的肉色内裤坐在原位,双手不自然地环抱住胸部。
每次俯身摸牌,沉甸甸的乳房就会重重晃荡,乳头在空调冷风中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你又点炮了。”刘紫柠突然推倒牌面,“余……余瑶?”
余瑶猛地抬头,嘴唇因恐惧而微微发白。
现在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蔽体的布料——那条窄得可怜的肉色内裤。
寸头突然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粗糙的手掌直接探入股间。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纯?”他狞笑着扯下那片薄布,随手甩在牌桌上,“真不知你有什么用。”
余瑶全身赤裸地僵在原地,双腿下意识并拢。
然而余瑶今天的运气似乎特别差,还没过多久,她就又输了,这次,她身上可没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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