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声音发颤,“本将的赤焰军还在北境……”
“噗嗤!”
第一根“肉棒”突然捅进尚未愈合的雏穴,内里稀释的精液在灵力催动下喷涌而出。
赤霄浑身痉挛,却听见耳边响起熟悉的方言:“多谢将军多年守护……”——分明是北境汉子的腔调!
“啊!住手……”第二根粗粝的“肉棒”已挤进后庭,“本将为你们修筑的灌溉水渠……唔!”
最残忍的是那个“老者”。他颤巍巍掏出巨型玉势,沙哑道:“将军……老朽的孙女多亏您才活下来……”说罢竟将玉势狠狠捅入!
赤霄仰躺在刑台上,双腿仍被高高吊起,小穴红肿不堪,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那些“百姓”们的耻笑声和下流的评论像刀子般一次次扎进她的心。
“为什么……”她心中嘶吼着,“我为他们征战百年,护佑边疆,换来的就是这种对待?”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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