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东林党证拘束的阮晓薇蹙眉问说:“这次上京之行,不知东厂方面是不是会偷偷阻挠?”
“东厂阉党或许就是最大的变数。”陈子龙惴惴不安说道:“我才刚报到不久,此事恐怕不宜由我出面,所以只能靠如是的本领了。”
陈子龙不敢说出口的是:名满天下的才子却背负偷吃丑名,又不顾大老婆心情,整天腻在柳如是的温柔乡,由他出面的话,状况只会更糟糕。
陈子龙与柳如是一个好女色,一个贪财高傲,又同时受有后人盲目追捧,真是天下绝配。
“马的,我的屁屁好痛喔。”阮晓薇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不断埋怨。
“原本以为搭马车应该很有趣,谁知道老半天只跑了这么一丁点路,而且坐的屁股好痛。”
陈子龙遣派的随从答复:“千里跋涉,身体不适也是难免,看来我们只能改走水路。”
阮晓薇语气兴奋问说:“要搭船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两位随从露出苦笑,不便表示意见。
打点好水路之行后,屁屁很痛的阮晓薇坐在船舫里欣赏“京杭运河”沿途风光,始终紧绷的情绪获得舒缓。
“终于有点度假的氛围,之前的任务累死老娘了。”她左手轻搥背膀,不禁想起弟弟的按摩好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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