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不要……呜呜!”裴钰感受着身下撕裂般的剧痛,忍不住大声哭喊起来。
安辞不顾她的哭喊,继续往里挤,将那穴口嫩肉都撑得发白,没一会儿就将整个龟头插入进去,裴钰顿时脸色一白,尽管刚刚她已经高潮两次,嫩穴也分泌出了足够的蜜液,但身体还是幼萝的她还是无法适应安辞的尺寸。
安辞此时却无比享受,龟头感受着小女孩里面特有的温润,以及从未有过的紧凑感,那是比他上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细狭的蜜穴口,紧紧咬着他的龟头,似乎企图阻挡着不让他进去,强烈的快感让安辞来不及思考,也无法再温柔,猛地将肉棒捅了进去,刺破处女膜,将那还未发育完全的小穴完全占有,感受那层层叠叠的稚嫩穴肉不断蠕动吸吮带来的快感。
“啊——好疼!”裴钰感受那撕裂般的痛楚,顿时发出一声哀鸣,猛然插入的肉棒把紧窄青涩的小穴撑开到了极致,肉壁上所有的皱褶都几乎被他撑平,滑腻的软肉颤巍巍、紧紧地附在这气势汹汹的肉棒之上。
小女孩的蜜径很浅,当安辞将龟头顶到最深处,碰到一个富有弹性的柔软肉壁之时,还有四分之一的肉棒留在她体外,婴儿拳头大小的卵蛋随着精神抖擞的肉棒在外边兴奋摇晃。
安辞不等她完全适应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以蛮力强迫幼嫩的花心向他绽放,换来她惨兮兮的呜咽和娇媚呻吟,硕大的龟头气势汹汹地在嫩穴里横冲直撞,狠狠地戳弄四方肉壁,马眼里溢出的先走汁粘上去又被糊开,男女的淫欲液体被他的快速套弄捣成黏稠的泡沫,肉棒每次抽离的时候都拉得艳红的穴肉外翻,顺带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啊,慢点,好疼,太深了……要被插坏了……”
裴钰胡乱地吐出淫言媟语,又哭着承受着安辞一下比一下强悍的深入,肉棒顶端似乎已经不满于阻碍它深入的那道壁垒,每次插入都要捅一捅那块软软的媚肉,本来被这般昂然巨物强行开苞就已经令裴钰感到不适,安辞不管不顾的强悍抽插硬是逼迫青涩的身体对他敞开,激发所有潜在的淫欲性。
裴钰的蜜径被安辞的肉棒完全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地挤压他的肉棒,湿润紧致的小穴把入侵者伺候得爽极了,他的粗喘和裴钰的呻吟交迭在一起,空气里黏腻的气息几近凝固。
肉棒无死角地狠狠占领萝莉花房里的每一寸地方,瘙痒酥麻的快感由此不断累积,小穴越来越湿滑松软,努力容纳那根凶器,安辞越肏越过瘾,噗哧噗哧的声音随着巨物出入小穴的频率逐渐加快,裴钰的呻吟都被他捣碎,单词连贯起来也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原本极具神韵的美眸都没有了焦距。
知道她又要高潮的安辞加快抽插的速度,刚被开苞的小女孩根本无法承受这番抽插,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壶喷出一大股淫水,尽数被狰狞的肉棒堵住在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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