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稳重,不时地改变角度和力道,似乎就连花心口都被磨出一汪春水来了。

        这一套操作下来,跳跳的声音都变了一个调,发出了黏黏糊糊的求饶声。

        “不要……哦,哦,不要磨惹……子宫……子宫要被磨开惹……”

        她的双手双脚都失去了挣扎的气力,只能跟着肥猪抽插的节奏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像是被叼住了后脖的幼崽。

        就连声音也变得水溜溜的,彷佛含了一口兜不住的口水一般。

        敏感低位的子宫在大肉棒的攻势下不断被刺激得如同电流过身,感觉在迷药酒精的混合作用下,已经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我无言看着屏幕里的春艳场景,又扭头望向航空毛毯下不断卖力耸动腰肢取悦我的小恶魔萝莉,她哼哧哼哧地骑着我不断扭动着自己的阴道,试图用绞锁的腔肉榨取出我的精液。

        她有些困惑和不安地瞟着我绷得死死的脸,小声嗫嚅道:

        “奇怪,你怎么不射啊……按照我的估计,你应该已经要射了两轮了呀?哎呀——”

        她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我大翻身,一把用力地把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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