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脚用脚背猛的往我龟头的冠状沟一搓,另一只脚从上面用脚底踩在了整个龟头上,用脚背和脚底夹住了整个龟头,在这样突然的刺激之下我颤抖着,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但是却被她踩住的脚底所阻挡。

        随即她轻轻松开上面的脚,精液只是在马眼微微迟了一下,就这么一迟所积压的压力却形成一股爆发,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的精液我感觉这次力量很强,能感觉肉棒像一挺机枪一样在向她的脚底开火。

        终于,在射了好几波之后,我身体才逐渐放松,这时她已经把脚从我的肉棒上移开,我刚忙拿纸递给月,然后自己也赶紧擦拭起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来。

        月接过纸,却没有擦脚,而是擦起嘴来了。

        “脚底好黏,罚你回去给我洗脚和洗鞋。”月恢复到平常的冷漠脸对着我说。

        “知道了,我回去就给你洗……”得了便宜的我也不敢再说什么骚话。

        我知道这完全是出于她对我的戏弄,或者说也许戏弄我对她很有乐趣,只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戏弄确实是奖励到我了,不过我也不敢逾越界限,毕竟这一奖励完之后的冷漠脸才是她的常态。

        随后用完餐我在手机上结过账,拎着今天出门成果的我们打车返回了家里,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8点了。

        我把东西先堆在茶几旁边,拿了个小板凳,放到厕所里,弄了个盆,然后开始放热水,准备给月洗脚。

        “来吧,坐这”我对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