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都清楚在这样疯狂到简直是异度空间的魔域中,生活中任何本该稀松平常的行为都会在这被扭曲到不可言状的怪诞程度……
可是,由两个年幼的女孩子,却裸着光滑白皙的身子,去撅着犹如水嫩蜜桃的翘臀,去弯着盈盈一握的柳腰,去,像狗一样爬行着,像狗一样哈喇着,像狗一样舔舐着,像……不,是确实地作为两条乖顺的,听话的牝犬,努力地伸长着“它们”那粉嫩的小舌头,在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依旧在泪泪地滑落下粘稠的白浊时,无比用心,无比专注地将喷洒在地砖、墙壁、沙发……将两条牝犬视野所见的每一滴精汁都小心地卷入它们的口穴里。
闭眼,较小的身躯如花枝般乱颤,仿佛是在品味享受着美食珍馐。
要我们看完这样的全过程,那未免太过残忍了啊。
“呜,呜……”
当泪水干涸到我已经觉得眼角膜火辣得快要燃烧起来时,门开了,带着一股香甜的凤,没有一点儿雄性的恶臭,真的没有一点儿——却还是让我本能的有些反胃。
不可能掩盖住的,用再多的空气清新剂,用再多的名牌香水,也不可能掩盖住这间待客室弥散在每个构成它形状分子中的,雄性与雌性性交过后的,荷尔蒙。
我只能这样简陋地去形容。
稍久以后。
“都红着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