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尿液的腥臊和淫水的蜜香混合杂揉在一起的那股骚气冲天的淫臭味。
我能隐约瞥见转校生的黛眉微蹙，不知是不是因为嗅到了我……振作起来，李晓晴！
“证据。”
“师姐们最早失踪的已过去多少天了？”
“吴欣怡，二十四天前失踪。”
“那我们呢，彼岸——（估计是被狠狠瞪了一眼），好吧，那我们呢，大姐姐？”
虽说对她们要问的心领神会，但转校生还是犹豫了一下：“……十天。”
“不到一半哦，这已经是【并蒂雌莲教】教化出一匹绵羊最漫长的时间了，因为我们是【最早批次的牝】呢，各方面的流程，技术和经验都是在教化我们的过程里逐渐优化的。”双子姐妹平静地叙说着她们被制作成牝的经历，并非像在叙说她人的故事，而是已经切实地把自身的一切都完全物化成商品，而她们的叙说也不过是……摆放着商品的货架上方正在推销打折贩卖的广播而已，“再然后，我们非常荣幸地晋升为了羔羊，也极大地延长了我们的保质期——可别把这件事往心里去哦？经我们所教化出的绵羊尤其是牝数量应该很早就过百了吧，大姐姐知道吗，最难教化的绵羊也不过支撑了四天而已呢。”
“……想推卸责任？”
双子姐妹乐呵呵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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