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开口询问,林盛兰已经快步走到包厢门前,将门反锁了起来。

        接着她走向那两个已经东倒西歪的男子,将他们从歪倒在沙发上的姿势调整为端坐着面对我和她本人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后,林盛兰先是将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随后缓缓在我面前跪下。

        她抬眼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纤细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我的裤腰带。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下身一凉,然后是熟悉的温热潮湿的感觉包围了上来,只见林盛兰张开小嘴,直接将我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此时此刻,在包厢的沙发上,那两个原本计划利用药物控制林盛兰的男子正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猎物”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更讽刺的是,他们原本的计划确实颇为恶毒——那两杯酒中加入了稀释后的“乖乖水”,按照他们设想的剧本,一旦林盛兰喝下这酒,她会在一刻钟内逐渐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四肢酸软无力,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会有。

        更重要的是,这种药物在经过稀释过后虽然会让人全身无力、神志迷糊,但也保留了一定程度上的视听体验,也就是说服药者能感受到每一个侵犯她的动作,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而现在,老天爷像是跟他们开了个巨大的玩笑——那两个蠢货自己喝下了那些药酒,此刻正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自己计划中的一切以另一种形式在眼前上演。

        林盛兰娴熟地用舌头舔舐着我的肉棒,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柔舔弄,直到感觉到它在口中完全勃起到了合适的硬度,才意犹未尽地将其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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