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从里面猛地扣上,然后是上锁的声音。方才被拖到床上的女人上前拧了拧,腰突然被人从后揽住,是裴临洗完手回来了。

        她扭头瞪他,圆圆的眼睛里有不满,也有不解。

        “裴临,你锁门做什么?你朋友——”嘴猛地被人堵住,只剩下女人的呜咽。良久。他松开她,眯眼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她穿件白色套装,极简风,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

        可只有他知道,衣衫之下,痕迹遍布——指印,红痕,咬痕。

        她眼睛圆圆的,脸色微红,还在瞪着他,是对他刚才行为的不满。

        她是他的,却偏偏,遭人觊觎。

        就这样看了很久。

        “梁碧荷?”腰被人紧紧揽住,女人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回抱住了他,“你今天怎么了?”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滚烫的气流打在耳廓,男人的声音很低。

        他好像在跟她说话,又好像陷入虚空,这话似情难自禁,又似哀求。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头顶的男人脆弱极了,明明那么雷厉风行,掀起眼皮看人,居高临下的人,却偏偏对她患得患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