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可恶的王家将果酒给提了十倍,我们怡红楼的生意就快做不下去了,他涨价,我们也不能涨啊。而在前段时间,您不是放了十瓶无忧酒吗?我寻思着,能不能卖点无忧酒给我怡红楼。”

        “赛春花,我的酒可不便宜,比果酒还要贵上许多。”

        赛春花却说:“贵,有他贵的道理,那果酒的成本低,我能赚多少钱?但这无忧酒却不一样,只要卖几瓶,可比上果酒卖十瓶二十瓶的利润。”

        果然还是无商不奸。

        这个女人的精明,远远超过了李愔的想象。

        “你这么说也是对的。不过我无忧酒现在是定卖出售,一天只出一千瓶。”

        “一天我只要你一百瓶,多的不要!而且我可以出到十一两来买这酒!”

        如果不认识赛春花的,可能会以为她疯了。

        但现在看来,她精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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