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状元糕阿公那规律的木模声再次响起:「咯、咯、咯。」

        那声音不再是沈清如心中那个关於消逝的丧钟,而是这条街、这段情、这份生活最沈稳的背景音。

        沈清如拿起一颗状元糕,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递到江映月的唇边。

        「映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沈清如轻声问,眼神里满是笑意。

        「记得。你说我的点心太吵,说我对记忆是种亵渎。」江映月咬下一口温热,米粉的甘甜与巧克力的微苦在舌尖瞬间化开,那是她们共同熬炼出来的味道,「那现在呢?沈大作家,你现在觉得这味道如何?」

        沈清如咽下那口温润,闭上眼,感受着那GU热度顺着喉咙一路烫进心房。

        「现在我觉得……这味道很安静。」沈清如睁开眼,目光温柔地锁定在江映月的脸上,「安静得,像是你一直就在这里等我。」

        江映月心头一震,伸手覆在了沈清如的手背上。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如今已是沈清如生命中最重要的火源。

        「沈清如,你父亲前几天给我寄了一封信。」江映月忽然开口,语气平静。

        沈清如身子微微一僵,「他说了什麽?」

        「他没写一个字。」江映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沈清如展开,那是一张沈父手绘的、沈家大宅後厨的平面图,而在原本摆放白片r0U的祭坛位子旁,沈父用朱砂笔圈出了一个小小的、代表着「炭火炉」的符号。

        那是沈父的「平反」,是那位老史学家在那块烤五花r0U的焦香中,终於向这份野X的自由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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