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沈清如接过那枚饼,轻轻一捏。
「嚓——!」
那声清脆的裂响在安静的工作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黑巧克力壳碎了,露出里面翠绿的开心果酱与卡塔耶夫(Kunafa)脆片。那种惊人的断裂感依旧存在,但在那层层叠叠的碎裂声後,沈清如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
她咬了一口。
第一感是巧克力的苦,第二感是脆片的狂放,但这一次,沈清如b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层糯米皮的温润。那是她亲手挑选的蓬莱米磨成的粉,是她教江映月如何「承接」出来的韧X。
脆片在舌尖炸开後,最终是被这层柔软的糯米皮给包裹住的。
「流行会过去,但留在这层皮里的功夫是真的。」沈清如咽下那口苦甜,眼神温柔,「映月,这不是葬礼,这是熟成。这场流行的热度退去後,你留下来的,是你对火候与结构的理解。」
江映月看着沈清如那头利落的短发,看着她嘴角沾上的一点金粉,心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沈清如,谢谢你没在最热闹的时候离开我。」江映月伸出手,轻轻抚m0着沈清如的脸颊,指尖带着巧克力的余温,「也谢谢你,在最冷清的时候,还愿意吃这最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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