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响在东南亚时日常打拳养生,从不碰烟酒,更遑论白酒,对自己酒量没有深浅,她本来想喝点意思意思,让谢谏言讨厌她才是此行的目的。

        但谢谏言喝了一口酒,呛得满脸通红后,说了一句抱歉,他酒精过敏,满座人就纷纷改向她敬酒。

        贺清响只能带着笑脸举杯,喝了多少杯也没数,总之散局时,她醉得东倒西歪,被谢谏言搀着出去。

        她看着纤瘦,其实都是结实的薄肌,力气大得很,她不想走,谢谏言一个成年男人都拉不动她,好不容易磨蹭到门口,她又不肯上车,甩开谢谏言,转身坐到石墩子上。

        谢谏言为数不多的耐心告罄,冷声道:“你不走就在这里过夜,被哪个男人捡走了我不管。”

        贺清响慢慢歪起头看他,神情懵懂无辜,漂亮的狐狸眼中水色潋滟,“帅哥……你是我老公吗?”

        谢谏言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谁是你老公?你别乱叫!”

        “你生气了?”贺清响朝他伸出手臂,声音因为醉酒有些绵软,听起来像撒娇,“你拉我起来。”

        “拉你……”谢谏言硬生生忍住脏话,握住她的手腕想将人扯起来,“上车回家。”

        不料贺清响坐着纹丝不动,反而握住他的手腕一拉,力道不容抗拒,他脚下一个趔趄,上身前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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