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上，封闭的空间内重归安静，段青濛胡乱地擦去眼泪，调整呼吸平复心情。
怎么回事，出去六年，段清唯性格大变？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啊！
她胡乱想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机一连响了好几声，朋友给她发来好几张照片。
照片上，贺清响和路昔遥挨着坐在一起，路昔遥的手搂着贺清响的腰，光线暗昧，角度错位，看起来就像两个人在亲昵接吻。
后面还有两张，路昔遥搂着贺清响一起出门的照片。
朋友：【我拍得咋样，是不是非常有感觉】
段青濛嘴角扬起一点坏事得逞的弧度，把照片一一保存下来。
出了KTV，晚风一吹，贺清响身体里的热意被抚平不少。
她舌尖轻抿，血腥味在口腔里化开，药效没能让她失控，但也没那么轻松，刚刚为了保持清醒，她咬破了舌尖，这会儿还在渗血。
沿着繁华街景走了一会儿，体表的薄汗被吹干，有点冷。
贺清响拐进一家商场，买了一身长衣长裤，又挑了两身秋日常服，以及适合上班穿的女款休闲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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