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人,穿着合身的白大褂,身形劲厉而挺拔,长腿迈出的步伐又稳又轻,黑色军靴踩在金属甲板上,发出踩踏的声响,不疾不徐,像是死神在从容地逼近。
“你、你放过我吧……”干瘦男人立即改成双膝跪地,颤颤巍巍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祈求笑容,“琳琅……”
贺清响停在他面前,清洌剔透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感情,“师兄,你是病人,需要治疗。”
干瘦男人满头冷汗,胆战心惊地硬挤出谄媚的笑,“我有罪我该死,我不用治,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贺清响从衣兜里拿出一支塑封盒子,声音温和得有些残忍,“师兄,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干瘦男人看见那个盒子,心脏不可控制地发颤,内心被深深的恐惧淹没,困兽犹斗一样扑向她,“你个疯子!还不如杀了我!”
两个身着黑色特战服的人捏住他的肩,牢牢地将他按住,阻止他的挣扎。
贺清响慢条斯理地打开盒子,取出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里面透明的液体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我只救人,不杀生。”
“不要、不要……”干瘦男人本能地往后逃,慌乱祈求,“你别带我回去!我不回去!!”
贺清响毫无情绪波动,又稳又利落地将银色针头插入他的颈间,拇指按压推入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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