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半晌,他声音有些沉,“我不想……跟你分开。”

        “等孩子能离开保温箱了,我们就去华京,我不会再放你一个人。”谢烬生垂着眼,在她面前单膝触地,握住她一只手,“这五个月我每天都很想你,但我联系你会暴露你的位置,二叔的人一直盯着繁港这边,我不能冒险。”

        “你看见那个新闻了对么,我和那个女明星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手里有我需要的一些证据,新闻都是二叔他们买的,就是想让你看见。”

        其实不止一次出过和他有关的新闻,但贺清响不上网,影响不大,没想到这次被她看见了。

        “不是这些问题,”贺清响慢慢从他冰冷的掌心抽回手,她看见那条新闻时确实是生气,觉得他背叛了自己,但躺在手术台上难产时,她忽然意识到,她的喜怒哀乐已经全部寄托在谢烬生身上了,那么她自己又是谁?

        爱他的这件事让她失去了自我。

        既然明白这点,她还要继续躺在他给予的温室里安逸度日么?

        她应该有她的万卷书要读,她应该有她的万里路要走。

        贺清响原本想笑一下,但唇角僵得弯不起来,“我们恋爱前我就说过了,我小时候总是被当成累赘丢下,根本没有人爱我,跟你在一起,我也是不断地在求证你爱着我,质疑你的真心,担心你对我的感情减少,更害怕你会爱上别人。”

        “也许没有爱也可以过得很好。”她忍住鼻尖的酸涩,“我不后悔跟你来到繁港读书,不后悔和你结婚生子,很感谢你这三年给予的庇护,现在,我有了新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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