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在养母家,冬天没有厚衣服和棉鞋,手脚耳朵上全是冻疮,感染支气管炎后晚上咳得喘不上气,养母却嫌吵把她关到门外,让她去死。

        长白山的冬夜有零下十几度,漫长得仿佛永远也看不见阳光,在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拼命和狼崽子抢食,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死亡还是朝阳的童年里,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进入繁华都市,成为衣食无忧的人上人。

        可惜这些不是她靠自己的双手获得,而是来自一个男人的“爱”,来自这种瞬息万变的东西。

        拿了优渥非凡的物质供给,却说想要独一无二的宠爱和长长久久的陪伴,让他放弃通天的权力和世家继承人的责任,来陪她做朝夕相处的寻常夫妻,这不是脑子有病么。

        贺清响在他怀里缩了缩,小声说:“你自己想。”

        “好。”谢烬生无奈地笑笑,“我自己想。”

        窗外雷雨声还在继续,贺清响在他怀里安心睡去,一夜无梦。

        再次醒来时,谢烬生已经走了。

        两天后,贺清响回到繁港大学领学位证书,毕业典礼热闹欢庆,偌大的礼堂人山人海,她坐在最后一排。

        她跳过两次级,和同学们都不熟,看了一会儿后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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